
聊起人类未来的能源方向,可控核聚变绝对是绕不开的核心话题。它不像煤炭石油会越用越少,也不像传统核电有核废料的顾虑,海水里的氘和锂就能当原料,释放的能量还大得惊人,说它是“比黄金还珍贵的能源突破口”,其实一点都不夸张。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,在这条看似遥远的赛道上,有一批央国企已经悄悄布局多年,它们手握核心技术、背靠国家战略,估值却没跟上自身的成长潜力,今天就用大白话跟大家掰扯掰扯,这4家央国企到底凭啥能在可控核聚变领域站稳脚跟,又为啥会被市场低估。
先得把可控核聚变的底层逻辑说透,不然聊企业就跟没根的草似的。简单来说,可控核聚变就是模仿太阳发光发热的原理,把氢的同位素氘和氚聚变成氦,这个过程中会释放出巨大的能量。但想让这个反应“听话”地持续发生,难度堪比“在地球上造一个小太阳”。首先得把燃料加热到上亿摄氏度,让物质变成等离子体状态,这温度比太阳核心还高;然后还得用超强磁场把这些等离子体“困住”,不让它碰到容器壁,不然瞬间就会把装置烧坏;最后还要让这个反应稳定持续,不能刚点着就熄灭。
咱们国家在可控核聚变领域的进展,其实已经走在了世界前列。合肥的EAST“人造太阳”装置,多次打破等离子体运行的世界纪录,最近还实现了1.2亿摄氏度运行101秒的突破,这可不是实验室里的花架子,而是实实在在为后续的工程化、商业化铺路。但要把实验室的成果变成能发电的装置,光靠科研院所可不够,得有企业来做技术转化、设备制造、工程建设这些实打实的活儿,而央国企在这方面的优势,是其他类型企业没法比的。
一方面,可控核聚变是国家级的战略科技工程,需要持续不断的巨额投入,短则十几年长则几十年才能看到回报,民营企业很难扛住这种长期投入的压力;另一方面,央国企在高端制造、特种材料、能源工程这些领域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积累的技术和产业配套能力,刚好能对接可控核聚变的研发需求。但市场上很多人对这些央国企的认知还停留在传统业务上,没看到它们在核聚变领域的布局和潜力,这就造成了“低估值+高成长”的反差,也是咱们今天要聊的核心点。
第一家要聊的,是中国核工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,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中国核建。很多人对它的印象还停留在“建核电站的”,觉得它跟可控核聚变没啥关系,这其实就是典型的认知偏差。先说说工程建设这块,核电站的建设要求有多严格,干过工程的都知道,核级的土建、设备安装、系统调试,每一步都得按最高标准来。而可控核聚变装置的建设,比如托卡马克装置的真空室安装、磁体系统搭建,本质上也是核级工程的范畴,中国核建参与了国内几乎所有核电站的建设,手里的核工程经验可以说是国内独一份。
事实上,中国核建已经深度参与了合肥EAST、四川环流器二号等多个核聚变实验装置的建设项目。就拿EAST装置的升级改造来说,装置内部的真空室壳体安装、超导磁体的吊装调试,都是中国核建的团队负责的,没有他们的工程技术支撑,这些实验装置根本没法落地。除了建设,中国核建在核设施运维、核环保领域的技术,也能为核聚变后续的商业化铺路。比如未来核聚变电站建成后,设备的维护、少量核废料的处理,都是中国核建的拿手好戏。
但市场给中国核建的估值,却一直按传统基建企业来算,市盈率常年在低位徘徊。大家只看到它建核电站的业务,却忽略了它在核聚变工程领域的独家优势。随着可控核聚变从实验阶段向示范堆、商业堆推进,工程建设的需求会越来越大,中国核建的这块业务必然会迎来爆发,到时候市场才会慢慢发现,这家企业的价值远不止传统基建那么简单。
第二家是航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,隶属于中国航天科技集团。乍一听,航天和核聚变八竿子打不着,其实这里面的技术关联度高得很。航天工程里的很多技术,稍微改一改就能用到核聚变装置上。就拿材料来说,火箭发动机的喷管要承受几千摄氏度的高温,航天器的热防护系统要扛住大气层摩擦的高温高压,这些耐高温、抗辐照的材料技术,刚好能解决核聚变装置的材料难题。
核聚变装置里有个关键部件叫偏滤器,它是直接面对上亿摄氏度等离子体的“第一道防线”,材料要是扛不住,整个装置都得歇菜。航天工程公司研发的陶瓷基复合材料,原本是用于火箭发动机的,经过改性后,已经在核聚变偏滤器的试验中取得了不错的效果。还有真空技术,航天器在发射前需要进行真空环境测试,而核聚变装置内部需要超高真空才能让等离子体稳定运行,航天工程的真空设备技术,直接就能移植过来用。
除此之外,航天工程在精密测控、流体控制方面的技术,也能为核聚变装置的运行提供支持。比如核聚变装置里的等离子体位置控制,需要高精度的传感器和控制系统,航天领域的卫星测控技术,就能派上用场。但市场对航天工程的认知,还停留在航天化工业务上,没人注意到它在核聚变材料和技术上的布局。等核聚变研发对高端材料的需求越来越大,航天工程的技术转化能力就会凸显出来,这部分业务会成为它新的成长曲线,估值也会跟着修复。
第三家是东方电气集团,这是国内能源装备制造的龙头企业,火电、水电、风电、核电的核心装备,它都能造。在可控核聚变领域,东方电气的核心优势在关键设备研发制造上。核聚变装置要想正常运行,离不开磁体电源、加热系统、冷却系统这些核心设备,而这些设备的研发制造,刚好踩中了东方电气的技术强项。
就拿磁体电源来说,核聚变装置的超导磁体需要超大电流、超高稳定性的电源来驱动,才能产生约束等离子体的超强磁场。东方电气凭借在电力装备领域几十年的积累,研发出的核聚变磁体电源核心部件,已经应用到了国内多个核聚变实验装置上。还有中性束注入加热系统,这是给等离子体升温的关键设备,东方电气研发的中性束注入器,功率和稳定性都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,能为等离子体加热到上亿摄氏度提供保障。
国内能造这些核聚变核心装备的企业没几家,东方电气几乎处于垄断地位。但市场给它的估值,却和普通的能源装备企业差不多,没考虑到它在核聚变领域的领先地位。要知道,等核聚变从实验堆向示范堆推进,对核心装备的需求会呈几何级增长,东方电气的订单量和业绩肯定会跟着涨,到时候它的估值就会慢慢回归合理水平,这也是为啥说它是“低估值高成长”的核心原因。
第四家是中国宝武钢铁集团,很多人对它的印象还停留在“炼钢的”,却不知道它在核聚变特种钢材领域已经走到了行业前列。核聚变装置的容器、管道,每天要面对高温、高压、强辐照的环境,普通钢材根本扛不住,必须用专门研发的特种合金钢材。宝武钢铁联合中科院等科研院所,花了十几年时间研发出的低活化马氏体钢,就是核聚变装置的“专用钢材”。
这种钢材的特点是耐辐照、耐高温、抗腐蚀,是核聚变装置真空室和第一壁的核心材料。目前宝武的低活化马氏体钢已经通过了实验室的各项性能测试,还在EAST装置的升级改造中进行了试用,效果非常好。除了特种钢材,宝武钢铁还在研发核聚变超导磁体用的超导线材,超导磁体是约束等离子体的核心,线材又是超导磁体的基础,宝武在特种线材领域的技术积累,让它在这个环节也占据了优势。
但市场把宝武钢铁归为传统周期股,只看它的钢铁产量和价格波动,却忽略了它在高端新材料领域的突破。随着核聚变装置建设的推进,对低活化马氏体钢、超导线材的需求会越来越大,宝武钢铁的这块业务会成为新的利润增长点,也会让市场重新认识它的价值。毕竟在核聚变材料领域,宝武的技术优势短期内很难被超越,这也是它被低估的重要原因。
聊完这4家企业,咱们再看看可控核聚变赛道的整体前景。其实核聚变离我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,国际上不少机构预测,到2035年左右,全球首个核聚变示范堆有望建成发电,到2050年,核聚变发电可能会占到全球电力供应的10%以上。而咱们国家对核聚变的布局更是早有规划,从“十五”开始,就把可控核聚变纳入了国家重大科技专项,每年都有稳定的研发资金投入。
央国企在这条赛道上的优势,其实是多重叠加的。首先是政策优势,可控核聚变作为“卡脖子”的核心技术,国家会优先支持央国企参与研发,给政策、给资金、给资源;其次是技术整合优势,央国企能联动高校、科研院所和产业链上下游,形成“产学研用”的闭环,比如中国核建联合中科大、东方电气联动哈工大,都是这样的模式;最后是抗风险优势,核聚变研发周期长、风险高,央国企有足够的实力承受前期的投入,不会因为短期没回报就放弃。
那为啥这些央国企会被市场低估呢?我觉得主要是三个认知误区。第一个是觉得核聚变“太遥远”,觉得现在布局没啥意义,却忽略了研发进程的加速和产业链的提前卡位,等示范堆开建的时候,再想布局就晚了;第二个是对央国企的创新能力有偏见,觉得央国企效率低、创新慢,却没看到它们在高端制造领域的硬核突破,比如宝武的特种钢、东方电气的磁体电源,都是实打实的技术成果;第三个是对核聚变产业链不了解,不知道哪些环节已经有商业化潜力,哪些企业已经掌握了核心技术,只能看到表面的传统业务。
其实从国际上看,核聚变领域的投资热度早就起来了,国外的核聚变初创企业比如Commonwealth Fusion Systems、Tokamak Energy,都拿到了数十亿美金的融资,估值也水涨船高。而咱们国内的这些央国企,在技术积累和产业配套上,并不比这些国外企业差,甚至在某些环节更有优势,只是资本市场还没来得及给它们合理的估值。
当然,咱们也得客观看待可控核聚变的风险。首先是技术风险,虽然现在实验装置不断突破,但要实现稳定的商业发电,还有不少难题要解决,比如等离子体的长时间约束、材料的耐辐照寿命提升、装置的能效比优化等等,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,都可能延缓商业化进程。其次是产业周期风险,核聚变的研发回报周期长,短期之内这些央国企的核聚变业务很难贡献太多业绩,需要大家用长期视角来看待。最后是市场竞争风险,国外的企业也在加紧研发,未来全球核聚变市场的竞争会越来越激烈,咱们的央国企也得持续创新才能保持优势。
不过这些风险,并不影响可控核聚变的长期价值,也掩盖不了这些央国企的核心竞争力。对于投资者来说,与其盯着短期的业绩波动,不如关注这些企业在核聚变领域的技术进展和布局;对于企业来说,应该加大研发投入,加快技术转化,把实验室的成果变成实实在在的产品;对于国家来说,应该继续出台支持政策,引导更多资源向核聚变领域倾斜,让咱们在这个赛道上保持领先。
在政策层面,2025年发布的《“十四五”能源领域科技创新规划》中期评估报告中明确提出,要“持续加大可控核聚变关键技术研发投入,推动聚变堆核心设备国产化,加快示范堆工程化研究,培育核聚变能源产业生态”。这份政策文件不仅为核聚变的研发指明了方向,也给相关企业吃了一颗定心丸,意味着国家会持续支持核聚变领域的技术突破和产业发展,而央国企作为主力军,必然会在这个过程中发挥更大的作用。
最后,我想跟大家探讨一个问题:在可控核聚变的商业化进程中,这些被低估的央国企应该如何更好地释放自身价值?是应该加大技术成果的披露力度,让市场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布局?还是应该通过混改、合作等方式,引入市场化机制,加快技术转化的速度?又或者,资本市场应该建立更科学的估值体系,充分考虑科技型央国企的成长潜力?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,却值得每一个关注能源发展和国企改革的人去思考,也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下自己的看法,一起聊聊这关乎人类未来的能源赛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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